太子偏殿。
萧长薇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中漫天大雪,她独自一人躺在雪地里。
周围只有无尽的雪花以及寒冷的空气。
她的眼皮微动,身旁的丫鬟见此,呼唤她,“侧妃娘娘,你醒了?”
萧长薇听到身旁有人在呼唤她,费力的睁开双眼,看到一切陌生的景象,一脸疑惑,“这是哪里?”
说着,她撑着床想要起身。
丫鬟见此,上前扶着她,眼中含笑,“娘娘,您慢点,这里是太子侧殿。”
萧长薇坐起来,看向一旁白净的丫鬟,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丫鬟便把从她被太子救回来的那天,一直到她醒来的事情全部事无巨细的告诉她,“娘娘,奴婢名唤春月。”
萧长薇整理了下思绪,按照春月所说,他是被太子以一颗极为罕见的丹药救活。
之后便一直躺在侧殿内,直到今日醒来。
她正消化着信息,春月忽然想起了什么,惊道,“娘娘,你看奴婢这记性,太子吩咐过,只要娘娘醒了,让我立刻过去禀告,差点误了大事。”
“娘娘,你才刚醒,切不可下地,奴婢去去就来。”
萧长薇刚要开口,春月快步离开房间。
一刻钟后。
门被打开,墨端离从门外走进来,“感觉怎么样?身体还有哪不适吗?”
萧长薇看到身着尊贵服饰的墨端离,露出一丝苦笑。
她竟然真的被太子救了。
“民女多谢太子救命之恩。”
墨端离走上前,看到萧长薇白皙的面庞,轻声开口,“免礼,你才刚好,以后在府里,你可以享有特权免参拜礼。”
“多谢太子。”萧长薇举止端庄,有些受宠若惊。
她扯了扯唇,看向墨端离有些疑惑,“只是,民女有一事不解。”
墨端离抬手,笑着开口,“请讲。”
“民女与太子殿下素不相识,太子殿下为何会救民女?”萧长薇目光沉静。
墨端离嘴角荡起一抹笑,朝一旁的下人摆手,“你们都下去吧,留春月一人便可。”
“是!”一旁的丫鬟微微躬身行礼,转身离开。
等丫鬟们离开,墨端离才开口,“不知你是否有印象,在一年冬季,你在萧家府外见到过两个人马车上走下来,其中一个少年身着蓝色衣袍。”
萧长薇一听,仔细的去回想,过了片刻她点了点头,有些诧异,“太子殿下就是那个少年?”
墨端离坐在床榻上,会意一笑,“不错,那年正好赶上萧丞相的生辰宴,我跟在我父皇的身边,刚一下车便看到你从府里满心雀跃的跑出来。”
“我犹记得那时萧丞相叮嘱你的画面。”
萧长薇听到这话,心里微酸。
她有些思念她的爹娘了。
她们是最疼她的人,可却早早不在了。
墨端离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想到了什么伤心事,安慰道,“从今天起,你就在我这好好养病,一切事情你都可以吩咐春月去做。”
萧长薇并不想麻烦他,委婉拒绝,“民女很感谢太子殿下的好意,不过等民女好些便不想再叨扰了。”
墨端离目光一沉,“到时候再说,不过现在,你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无奈,只好颔首,“谢谢太子殿下。”
墨端离心中不悦,但面上却丝毫不显,“没事,天色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本宫还有要事需要处理。”
说话间,他转身便离开房间。
萧长薇看到墨端离离开,目光落在一旁的春月身上,“春月,你以后不要唤我娘娘了。”
春月连忙下跪,眼中闪着泪花,“娘娘使不得,是不是春月做错了什么,还请娘娘莫怪。”
她摇头,扶她起来,“你快起来,与你没关系。”
春月颤颤巍巍的起身,萧长薇看她一眼,随口找了个借口打发她离开。
她站起身,依旧觉得头有些晕,但咳血的现象却是没有了。
转眼三天已过,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晚上,外面不时会响起爆竹声,热闹的紧。
萧长薇走出房间,看到不远处的天边烟花绽放,雪花飘落而下,落在地上,忽然想起在城楼摔落在三王爷怀里的那瞬。
思及此,她心中思绪万千。
王爷,我们至此应该再也不会相见了。
……
三王府外。
墨淮景刚从宫中回来,还没到门口,便听到一道的声音传入耳畔,“表兄。”
他转身,便看到身着白色衣袍的孙意婉走上前来。
墨淮景冷冷地看她一眼,“本王不想看到你。”
说着,他便要转身回府。
孙意婉快步上前,认错般说道,“表兄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墨淮景眉头紧皱。
孙意婉看他不说话,把自己做好的糕点和一件白色貂裘披肩递给他,“表兄,天气转凉,这是我自己做的,你收下吧。”
墨淮景转身,嫌弃地甩开,“本王不需要!拿回去吧。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孙意婉脸色骤变,盯着她,有些不甘心的开口,“表兄,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,你始终看不见。”
“那个萧长薇到底给你施了什么咒,让你如此沉迷?!”
她着实不甘心,她怎么可能会输给萧长薇!
听到这话,墨淮景眸底划过一抹怒意,“住口!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。”
“本王说过,本王从未爱过萧长薇!”
说着,他甩开她,迈步走进府内。
孙意婉盯着他远去的背影,捏紧了手中的披肩,一把将辛苦做好的吃食扔到地上,满眼嫉妒,“萧长薇!你死了还要来和我抢人!那就别怪我对你弟弟不客气了!”
她转过身,无视地上一地的吃食,径直离开。
她迟早是王府的女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