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墨淮景回到房里。
下一秒,影风走到他跟前,“启禀王爷,城外有一伙匪寇十分猖獗,近日来不停的拦路。”
墨淮景一听,知道再也拖不了了,皱眉道,“集合影卫,明日随本王出城剿匪。”
“是。”
“信封的事可有线索?”
影风低头,直言,“王爷,那封信被西京官府扣下来了,也是官府改了信寄出去的。”
墨淮景瞬间大怒,随后吩咐,“西京官府好大的胆!你派人过去严惩那帮人,另外查出是何人在背后指使!”
能够拦下他的信,一个官府还没那么大胆子。
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。
影风点头离开。
次日清晨,墨淮景集合影卫出发去剿匪,城内百姓得知,纷纷呐喊为他送行。
没过几日,墨淮景回城之时,百姓们敲锣打鼓的出去迎接。
声势浩大,鞭炮齐鸣,街上比过节还热闹。
百姓们高呼,“感谢王爷剿匪!”
墨淮景骑在汗血宝马之上,目光平静,身后的队伍觉得颇为有面。
自这一日起,三王爷之名深刻印在百姓心中。
王府内的下人们也颇为激动,全部站在门外迎接。
墨淮景看到王府内所有人都出来迎接,唯独没有萧长薇,心里莫名一空。
他始终不愿相信,她已死的事实。
他走进府内,照例走进萧长薇的院内,回到房间休息。
下人见到他每日回来都会去王妃房间,便让下人们把客房的一些东西全部搬到了王妃的住处。
次日上午,下人突然来报,“王爷,宫里的公公此刻正在大厅内候着。”
墨淮景听言站起身,走出房间,前往大厅,直问,“公公所为何事?”
公公看到他,脸上露出一抹笑,“陛下口谕,宣三王爷即刻进宫觐见。”
墨淮景应声。
一个时辰后。
墨淮景被领进了皇宫殿内,走进殿内,他便看到孙意婉站在一旁,目光微凝,看向皇帝,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墨冰抬头看他,“无须多礼,起来吧。”
他回礼站起身,“不知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?”
墨冰想到什么,忽然开怀大笑。
“你剿匪有功,说吧,想要什么赏赐?”
墨淮景听言,拱手,“儿臣剿匪只是不愿看百姓受苦,不需任何赏赐。”
“景儿能有如此爱民之心,实在是南国百姓之福。”
墨冰看了眼孙意婉,随后把目光落在墨淮景身上,“景儿,萧长薇病逝一事父皇知晓。”
“不过你不能整日沉浸在悲伤中,意薇与你本就是青梅竹马,又钟情于你,不如,朕做个主,给你另纳王妃?”
墨淮景听言,脸色大变。
原来此刻她在此,是打着这个主意。
他语气强势,回绝道,“父皇,萧长薇还是本王的王妃,所以儿臣没有其他想法。”
墨冰听言眉头一皱,“景儿,王府不能女主人,你也不能没人照顾。”
墨淮景目光决绝,没有一丝撼动,“父皇,儿臣现在很好,不需要任何人照顾,如果父皇没有别的事,儿臣就先行退下了。”
墨冰注意到墨淮景眼中的决绝,知道此时不能着急,无奈,只好放他离开。
孙意婉见状,嫉妒的双手捏紧衣袖,可她知道,她没有说话的权力。
半月后,王府内大摆生辰宴。
众多达官贵人,宫中的大臣皆来道贺。
而此刻的太子侧殿内。
萧长薇坐在铜镜台前,丫鬟们帮她捯饬头饰。
她有些不解,“春月,太子殿下一大早的就让你们给我梳妆打扮,是有什么大事吗?”
春月也不解,摇头,“娘娘,春月不知,太子殿下只说娘娘收拾完亲自去见他。”
萧长薇皱了皱眉,不再多问。
半柱香后。
萧长薇身披贵重服饰,头戴金珠,头戴白色纱巾走到太子殿内,“民女拜见太子。”
墨端离处理完公务,抬头看她一眼,瞬间愣住了。
眼前的女子清新脱俗,戴上白色纱巾更显得如仙女下凡尘。
让他略微有些失神。
萧长薇没听到墨端离回话,再次开口,“民女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墨端离回过神来,站起身走到她面前,笑着回,“不是告诉过你吗?你可以享受特权,怎么还跪拜?”
萧长薇站起身回应,“不能乱了礼数。”
她接着问,“太子殿下让民女打扮成这样,有何事?”
墨端离笑着道,“今日是我三皇弟的生辰宴,我想让你跟我一块去出席。”
说到这里,他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。
不知墨淮景看到他昔日的王妃,会是何表情。
萧长薇听到三王爷,心神一颤。
“民女可以不去吗?”
她不想,这样和他相见。
墨端离嘴角轻勾,挑眉,“就当出去散散心,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?这点小事都不愿替我办?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萧长薇听言,有些为难。
“你戴着纱巾,全程跟在本太子身边,他不一定能认得出。”
萧长薇思虑片刻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太子殿下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就当还恩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墨端离带着萧长薇来到王府外。
三王府管家一出门,看到头戴纱巾的萧长薇,失声的喊,“夫人?”
萧长薇抿着唇没出声,墨端离训斥,“眼神不好,就少言语!”
管家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道歉,把两人请进府内,叫来下人让他赶紧去请王爷。
一会儿后,墨淮景书房内。
他正在凝神看书,忽然下人激动地走到他面前禀报,“王爷,管家说太子殿下带来了一个女子,那人……”
“那人很像王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