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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大胆刁奴,竟然敢说父亲和夫人不是人!

第五章 大胆刁奴,竟然敢说父亲和夫人不是人!

兰溪是被景绥送回叶家的。

将她的马车送回叶家门口,还下来十分有礼的道别,然后很克制却又克制不住的,看了一眼叶家大门里面,才毅然上车离去。

兰溪目送景家的马车离去,饶有意味的轻笑了一声。

侧头问跟着的镜花:“我跟这废物在外边半日回来,是不是应该去跟我那好妹妹耀武扬威炫耀一番才比较正常?”

镜花道:“按照姑娘这些时日在叶家的做派,是这样没错。”

“那就去吧,正好看看能否探一探,他们忙了这几日,究竟在谋划什么东西,竟能让景绥豁出去,跑来跟我做戏哄我。”

话落,她走向大门,进门后往叶明珠的明珠阁悠哉而去。

这会儿叶斟和周云双都不在府上,不过留了人,兰溪被拦在明珠阁门口。

拦她的是叶明珠的乳娘陈嬷嬷,“大姑娘请回吧,二姑娘还在养病,不适合见人。”

兰溪眨了眨眼,突然就生气了,指着陈嬷嬷怒斥:“陈嬷嬷,你好大的胆子啊,你觉着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是人就算了,竟然说父亲和夫人不是人?如此以下犯上不敬主子,你是不想活了?”

陈嬷嬷:“??”

陈嬷嬷又惊又急:“大姑娘,你可不能乱说啊,奴婢何时说过侯爷夫人不是人了?”

兰溪义正言辞:“你怎么没说?方才不是你说的?二妹妹在养病不适合见人,那她这几日见的是什么?牲畜还是鬼怪?你就是在骂父亲和夫人了!”

陈嬷嬷:“……”

旁边的镜花低头抿着嘴,忍得有点辛苦。

陈嬷嬷眼前一黑,顿时急了,“大姑娘,你这……你这是胡搅蛮缠啊,奴婢没有这个意思,侯爷和夫人是二姑娘的父母,二姑娘只是不适合见外人,不包括父母……”

兰溪怒目圆瞪: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这个姐姐是外人?你这是质疑我是假的,大长公主送回来一个假的女儿对叶家图谋不轨?还是质疑我母亲对不住父亲,我不是父亲亲生的?”

陈嬷嬷:“!!”

不是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
兰溪捂着脸就要走,“我要去找大长公主,让她给我做主!”

“大姑娘!”

陈嬷嬷赶紧叫住她,见她停下来放下手,委屈可怜的脸上难掩得意,一副得逞的样子,陈嬷嬷气的想骂人。

她忍住厥过去的冲动,咬牙忍着恼火,勉强道:“大姑娘误会了,奴婢没有质疑大姑娘真假的意思,也不敢质疑阮夫人不忠侯爷,是奴婢说错话了,请大姑娘稍等片刻,奴婢进去问问二姑娘肯不肯见您。”

兰溪冷哼:“那还不快去。”

陈嬷嬷恨恨的看了一眼满脸写着得意和挑衅的兰溪,窝着火气进去了。

她走了,兰溪身后的镜花才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还夸了一句:“姑娘胡搅蛮缠的功力见长。”

兰溪挑了挑眉,十分引以为傲,“是吧?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很快,里面又传出来瓷器砸地破碎的动静,以及隐约的骂声。

又过了一会儿,陈嬷嬷出来了,依旧是一副恼恨模样,而且比刚才更甚,看样子,是刚进去被骂了。

“二姑娘让大姑娘进去。”

兰溪悠哉步入。

见着叶明珠的时候,兰溪无视叶明珠恨不得把她剐了的眼神,上下一扫,呀了一声,“不是说妹妹在养病?怎么看着比我都气色好?莫不是在装病?”

不等叶明珠回答,她自顾的又叹气道:“既然是装病,明日我再去赴景世子的约,一定告诉他,让他别担心妹妹了,妹妹并没有因为失去他而病倒,只是在装病博同情罢了,让他不必愧疚心疼,跟个笑话似的。”

刚才匆匆把脸抹白,还窝在榻上装病叶明珠顿时气结,顾不上装虚弱了,腾的坐起来指着兰溪就骂:“你这个无中生有的贱人,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装病?想以此来挑拨我和景绥哥哥?你怎么那么下作歹毒!”

兰溪挑挑眉,笑了,戏谑道:“刚才就是玩笑罢了,不过没想到妹妹看着病比西子弱三分,却是中气十足呢。”

叶明珠:“……”

她明白了,她的脸色状态没问题,兰溪却不知为何笃定她装病,所以是故意激她的,让她暴露装病的事情,好笑话她的。

这个贱人,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装病?

她暗自懊恼自己沉不住气,却也装不下去了,咬牙怒瞪,“你来做什么?跟我炫耀你今日跟景绥哥哥出去了?”

兰溪摊手,“我跟景世子出去的事儿,妹妹一定早就知道了,还需要我来炫耀?”

她露出虚伪的关心,“我只是想来劝慰妹妹,别为景世子伤心了,景世子其实并没有对你多情深,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答应娶我,不仅约我出去哄我高兴,还承诺放下你,与我好好过,他不值得你为他病成这样,”

“只是没想到,他变心得快,妹妹你也没几分真心,倒是我多虑了,先前瞧你们那架势,还以为你们情义深重难舍难分呢,没想到你们是互相虚情假意啊。”

叶明珠被兰溪轻蔑嘲弄的神色语气气得,忍不住懊恼驳斥:“你少在这里冷嘲热讽,你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懂什么?我和景绥哥哥的事情轮不到你评头论足,”

“叶兰溪,你别得意太早,景绥哥哥心里只有我,也只能是我的,你敢跟我抢,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!”

可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,她不仅装病失败,竟然还被这贱人气得把这些话说了,立刻又盯着兰溪,看她可有听出什么不对劲来。

还好,兰溪一副什么都听不出来的样子。

她敛去得意,故作不忿不甘,“什么叫景绥只能是你的?什么叫我跟你抢?他是我的未婚夫,还在襁褓就与我定亲,他是我的才对,是你趁我不在这些年把他抢走了,现在是物归原主,你可别在这里贼喊捉贼!”

叶明珠松了口气,果然这贱人什么都没听出来,只一味的对景绥又争又抢。

怕自己又被兰溪气得露出别的破绽,指着门口气道:“你给我滚,滚出去!别逼我叫人来拖你!”

兰溪翻了个白眼,冷笑一声,甩袖走了。

她走后,叶明珠又是一阵撒气,婢女婆子们赶忙哄她。

离开明珠阁,走了一段路,兰溪就停了下来。

转头看向明珠阁的方向,她眸色幽深,笑意深长,“看来我没猜错,景绥今日所为,是计划中的一步,叶明珠装病,也是一步棋,如此费心迷惑我,倒是让我好奇他们在谋划什么了,这么有把握让我不得好死。”

镜花低声询问:“可要安排人打探?”

兰溪噙着笑意摇头,“不必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,他们再有算计,也不过是内宅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我陪他们玩玩就是,何须大材小用?”

镜花点头。

主仆俩回了兰月阁。

之后的几日,景绥又约兰溪出去了几次,都是带着她看景游玩招摇过市,明明很不情愿,但都装得十分用心,还送了不少东西。

京城关于他们的议论就没停歇过,因为前有景绥和叶明珠两情相悦的事情再,褒贬不一,但都说好事将近。

景家那边也透露了消息,说打算上门来好叶家商定婚期了。

就在这个节骨眼,叶明珠和她的表哥议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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