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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邻家糙汉堵床角,我吃得太好了
三月咪宝

第1章 戚呈宗夜视如昼

1963年,大西北。

长达几个月没下过一滴雨,这片贫瘠的黄土地上,水比油还要金贵。

傍晚时分,丈夫赵志钧便借口带两岁的女儿小丫去村西头小卖部看画本认字,脚底抹油般早早出了门。

赵家小院里冷冷清清,只剩下兰秀秀和婆婆陈继芳。

兰秀秀干了一整天的农活,从地里回来又接着喂了后院那两头张着大嘴嗷嗷叫的猪,接着劈了半座小山高的柴火。

此时她浑身汗津津的,难受得紧。

刚想舀水烧点热水擦洗,堂屋里的婆婆陈继芳就破口大骂:

“干个活洗什么澡!你当自己是资本家大小姐呢?”

“一天天干不了多少活,穷讲究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
“几桶水还得让你男人去村头井里挑,你个不下蛋的母鸡,还敢糟蹋水!”

兰秀秀咬着下唇,手里的水瓢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
生女儿小丫那会儿难产伤了底子,医生说以后再难怀上。

从那以后,她在赵家就连个牲口都不如了。

她只能忍气吞声。

直到夜深人静,兰秀秀这才做贼似地摸黑烧了半桶温水,提着钻进院墙角那间四面漏风的破牛棚。

棚里一股子干草混着牛粪的骚哄哄味道,但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
冷月清辉洒在她单薄的肩头,照出她眉宇间那抹怎么也化不开的孤寂。

相隔几百米外的后山上。

戚呈宗如同一头隐匿在黑暗中的孤狼,一动不动地蹲在背风口。

他穿着件老旧的军绿色破大衣,领口敞着,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。

臂弯里架着一只刚猎来的矛隼。

熬鹰是个苦差事,熬的是鹰的野性,拼的是人的定力。

长年在西北当兵,他戚呈宗的意志比石头还硬。

后来家里被清算,他退伍下放回来,成了村里人人厌恶又害怕的黑五类。

村里人见了他,躲得比见瘟神还快,生怕沾染上一点成分问题。

他倒乐得清闲。

戚呈宗视力极好,夜视如昼。他的目光原本漫无目的地扫视山下沉睡的村落,却恰好落在了邻居赵家那个漏风的牛棚上。

白。真他娘的白。

透过木板的缝隙,他一眼就瞧清了里面那个正在擦洗身子的女人。

正是隔壁赵志钧那个平时低眉顺眼的媳妇。

胸口皮肤白得像这黄土高坡上百年不遇的一捧新雪,晃得人眼晕。

沉甸甸的两团饱满高高挺立,腰肢纤细得仿佛男人一双手就能掐拢。

只是明明生得一具雪白丰腴得不可思议的好皮肉,却偏偏像是一朵开在这荒凉高坡上无人问津、独自枯萎的牡丹,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凄清的寂寞。

牛棚里,兰秀秀将毛巾沾了温水,顺着修长的脖颈慢慢往下擦拭。

温热的水珠滑过精致的锁骨,蜿蜒着滴在饱满的胸脯上。

粗糙的破毛巾蹭过娇嫩的皮肤,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。

兰秀秀的手不受控制地慢了下来,眼神渐渐迷离。

赵志钧在外头嫌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在炕上嫌她像块木头。

可每次那事儿的时候,他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,脱了裤子就急吼吼扑上来。

偏偏三两下就缴械投降。

完事了还提起裤子骂骂咧咧,怪她干巴没水,扫了他的兴致。

其实她不是没感觉。

只是赵志钧太粗鲁又短小,她刚被撩起一点火星子,那头已经翻过身打起震天响的呼噜了。

夜深人静,这股憋在骨子里的火气就乱窜。

她咬着下唇,手指发着颤往下探去。

指尖触到那一处湿润,她羞得猛然闭上眼,呼吸渐渐乱了节奏。

山崖上的戚呈宗呼吸猛地一滞。

看着那女人闭着眼、手足无措又难耐地抚摸自己的媚态。

戚呈宗只觉得下半身猛地窜起一团狂躁的邪火,烧得他小腹紧绷发疼。

那青涩笨拙的动作,一看就是没被男人好好疼爱过。

赵志钧那个怂包软蛋他知道,整天装腔作势,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。

守着这么个极品的媳妇竟然都喂不饱,简直暴殄天物。

戚呈宗看着看着,喉结狠狠上下滚动,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
他咬紧牙关,硬生生把视线从牛棚那边拔了回来,冷着脸专心对付眼前的矛隼。

牛棚里,兰秀秀发泄过后满心难堪,草草擦洗完身子,重新套上褂子端着脏水回屋。

没过多久,院门吱呀作响。

赵志钧牵着面黄肌瘦的两岁女儿赵小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
他满面红光,眼角眉梢都透着股春风得意。

脱下的外衣上除了冲鼻的旱烟味,还隐隐掺着村西头寡妇孙春桃小卖部里卖的廉价雪花膏味儿。

“媳妇,饿了。”

赵志钧把小丫往炕上随意一抱,大刺刺地靠在墙上使唤。

“去,给我擀一海碗面条,多放点猪油,再卧个鸡蛋。”

兰秀秀眉头微皱:“大半夜的,家里哪有手擀面,喝点棒子面粥凑合行吗?”

“老子在外面跑了一天,吃碗好面怎么了!”赵志钧瞪起眼睛,大声呵斥。

“让你做你就去做,哪那么多废话!不下蛋的玩意儿,连个饭也做不好!”

兰秀秀咬了咬牙,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委屈。

她转身走进昏暗的厨房,舀出一点面粉开始和面。

小丫颠颠地跟进厨房,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抱着她的大腿。

小手里却拿出了一块粘糊糊的麦芽糖,开心地开始啃。

“哪来的糖?”

兰秀秀一边往盆里倒水揉面,一边随口问。

陈继芳连个鸡蛋都锁在柜子里数着,哪会大方到给小丫买糖吃。

小丫咧嘴笑,含糊不清地说:“嬢……嬢嬢。”

兰秀秀揉面的手猛地停住,眼神黯淡下来。

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谁,赵志钧每次借口带孩子去小卖部认字,其实是去干什么苟且之事,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
可她能怎么办,为了小丫在这个家里还能有一口饭吃,她只能装傻。

看着女儿吃得开心的模样,兰秀秀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加快了揉面的速度。

面端上去后,赵志钧呼噜呼噜吃得满头大汗。

吃完又把脚一伸,理直气壮地命令:“打水,给我洗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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